绮寮怨 其五
[清代]:樊增祥
叩齿梳头才了,玉凫烟未残。又绮日、薄映南窗,垂帘处、院竹谁看。
晖晖玉山照座,金貂客、一洗郊岛寒。听说诗、妙解人颐,莲花舌、似导鱼上竿。
尚忆湖亭倚栏。铜瓶活火,圆瓯细蹙微澜。路远于天。
更无意、乞东还。惟余昌明一盏,绿玉色、透中边。肠枯自怜。
谁知饮茶足,诗更妍。
叩齒梳頭才了,玉凫煙未殘。又绮日、薄映南窗,垂簾處、院竹誰看。
晖晖玉山照座,金貂客、一洗郊島寒。聽說詩、妙解人頤,蓮花舌、似導魚上竿。
尚憶湖亭倚欄。銅瓶活火,圓瓯細蹙微瀾。路遠于天。
更無意、乞東還。惟餘昌明一盞,綠玉色、透中邊。腸枯自憐。
誰知飲茶足,詩更妍。
唐代·樊增祥的简介
樊增祥(1846—1931)清代官员、文学家。原名樊嘉、又名樊增,字嘉父,别字樊山,号云门,晚号天琴老人,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。光绪进士,历任渭南知县、陕西布政使、护理两江总督。辛亥革命爆发,避居沪上。袁世凯执政时,官参政院参政。曾师事张之洞、李慈铭,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,诗作艳俗,有“樊美人”之称,又擅骈文,死后遗诗三万余首,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,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。著有《樊山全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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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樊增祥的诗(419篇) 〕
近现代:
伯昏子
缉缉晴云自往来,闲持书卷向晨开。窗花灼灼镂明秀,原是女儿亲手裁。
緝緝晴雲自往來,閑持書卷向晨開。窗花灼灼镂明秀,原是女兒親手裁。
明代:
林景清
暗数流光似掷梭,平生事业愧蹉跎。不堪卧病经旬久,添得新愁万种多。
篱菊幽香才破萼,井梧凉叶乍辞柯。扶筇试向窗前看,强学吟翁一醉歌。
暗數流光似擲梭,平生事業愧蹉跎。不堪卧病經旬久,添得新愁萬種多。
籬菊幽香才破萼,井梧涼葉乍辭柯。扶筇試向窗前看,強學吟翁一醉歌。
宋代:
章甫
置身高踞澄台上,放眼遥空碧海中。不使一层楼尚隔,真誇千里目能穷。
龙门倒射沧溟日,蜃气消沉岛屿风。浩淼流波归巨壑,茫茫大半是朝东。
置身高踞澄台上,放眼遙空碧海中。不使一層樓尚隔,真誇千裡目能窮。
龍門倒射滄溟日,蜃氣消沉島嶼風。浩淼流波歸巨壑,茫茫大半是朝東。
明代:
朱应辰
婆饼焦,小麦黄熟长齐腰。刈麦作饼婆为喜,岂料南山日日雨。
雨多麦损不可食,虽欲婆嗔那复得。
婆餅焦,小麥黃熟長齊腰。刈麥作餅婆為喜,豈料南山日日雨。
雨多麥損不可食,雖欲婆嗔那複得。
唐代:
周昙
伊商胡越尚同图,管蔡如何有异谟。
不念祖宗危社稷,强于仁圣遣行诛。
伊商胡越尚同圖,管蔡如何有異谟。
不念祖宗危社稷,強于仁聖遣行誅。
近现代:
许南英
孤亭终古吊风波,留守三呼唤渡河。南宋君臣伤播越,北胡献纳恣搜罗。
万方民气含冤久,九士忠魂饮恨多!八百馀年光汉族,盈庭悬想载赓歌。
孤亭終古吊風波,留守三呼喚渡河。南宋君臣傷播越,北胡獻納恣搜羅。
萬方民氣含冤久,九士忠魂飲恨多!八百馀年光漢族,盈庭懸想載赓歌。